第12章

窗外传来小孩玩闹声。

陆子昂擦干手：「走吧，看电影去。」

「今天不想看。」

「那散步。」他拿起外套，「反正得陪你。」

妈在客厅喊：「多玩会儿！别着急回来！」

陆子昂大声回：「好嘞阿姨！」

下楼时，他自然地牵我手。

我想抽，他握紧。

「就牵一会儿。」他眼睛亮亮的，「不行啊？」

我没再挣。

路灯把我们影子拉得很长。

他哼着歌，还是那首儿歌。

我轻轻跟着哼。

他笑了。

握我的手，又紧了紧。

几个月后，陆子昂告诉我个消息。

「林川破产了。」

我正喝茶，手顿了下：「怎么回事？」

「dubo。」他摇头，「借了高利贷，房子抵押了。」

「沈薇呢？」

「跑了。」陆子昂冷笑，「把孩子扔给林川，自己跟人跑了。」

我放下杯子。

「孩子现在谁带？」

「林川他母亲。」陆子昂叹气，「老太太头发全白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心软了？」他看着我。

「没有。」我摇头，「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

陆子昂握住我手：「那是他们活该。」

电话响了，是陌生号码。

我接了。

林川的声音，哑得厉害。

「然然」

我直接挂断。

他又打来。

陆子昂接过电话：「我说过别再打来。」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

陆子昂皱眉：「关我们什么事？」

挂断后，他说：「林川想借钱。」

「借高利贷？」

「嗯。」陆子昂把号码拉黑，「说他母亲病了，孩子要奶粉。」

陆子昂从背后抱住我。

他下巴搁我肩上，「都过去了。」

我靠着他。

「陆子昂。」

「嗯？」

「如果当年我没结婚」

「那我肯定追你。」他笑了，「可惜你眼瞎。」

我也笑。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转身抱住他。

他愣了下，轻轻拍我背。

「哭什么。」他声音很柔，「我在呢。」

我哭够了，抬头看他。

他低头，吻了吻我额头。

「苏然。」

「嗯？」

「这次我不会放手了。」

我点点头，抱紧他。

他愣住，耳朵慢慢红了。

「陆子昂。」

「嗯？」

「我们结婚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