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从身后抱住他：“我来帮你。

”她指尖泛起传承之力，落在种子上，嫩绿的芽苗瞬间破土而出，长得飞快。

沈砚看着满地的嫩芽，无奈地摇头：“你总是这么心急。”阿珠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样就能快点吃到你做的菜啦。”日子一天天过去，竹屋前的蔬菜长得郁郁葱葱，凝露草的香气漫遍了整个海边。偶尔，秘境里的精怪们会来做客——鹿鸣会带来森林里的野果，背翅膀的女子会带来能发光的花粉，鳞片少年会带来深海里的珊瑚。村民们也常来串门，送来鲜鱼和海菜，有时会在竹屋前的空地上摆起宴席，唱着渔歌，跳着舞。这日，鹿鸣带来了一个消息：“靖王的余党已经被彻底清理干净了，三界都太平了。

”阿珠和沈砚相视一笑，心里的最后一点牵挂，也落了地。傍晚的时候，两人坐在码头边，看着夕阳沉入海面。阿珠靠在沈砚肩头，手里拿着一枚刚捡的贝壳，贝壳上的纹路像海浪。

“沈砚，”她轻声说，“我们会在这里住一辈子吗？”沈砚握紧她的手，指尖贴着她颈间的伴生珠：“会的，一辈子。”他低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温柔：“以后每一个日出，每一次潮落，每一朵凝露草开花，我都会陪着你。

”阿珠笑着点头，闭上眼靠在他怀里。海浪拍打着码头，凝露草的香气随风飘散，伴生珠的光晕在暮色中温柔流转。东海的风很轻，岁月很长，他们的故事，会在这海边的烟火气里，一直延续下去。又过了半年，竹屋前的蔬菜已经结了果，凝露草开了一茬又一茬。阿珠的肚子渐渐鼓了起来，是个怀了身孕的模样。

沈砚每天都会陪着她在海边散步，给她摘最甜的野果，做最鲜的海鲜粥。有时，阿珠会摸着肚子，和里面的孩子说话：“宝宝，等你出生了，娘带你去捡贝壳，去看珊瑚礁，去听海的声音。”沈砚坐在她身边，将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听着里面微弱的动静，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月光。“宝宝会像你一样好看，像你一样善良。”他轻声说，“会是这东海最幸福的孩子。”这日清晨，阿珠忽然觉得肚子一阵疼。沈砚慌了神，连忙抱着她往竹屋走，又让村长去请渔村的稳婆。稳婆来的时候，阿珠已经疼得脸色发白，却还抓着沈砚的手，轻声说：“别担心，我没事。”稳婆让沈砚在屋外等着，竹屋里传来阿珠的痛呼声，沈砚在门口踱来踱去，手心全是汗。不知过了多久，竹屋里忽然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稳婆抱着孩子走出来，脸上满是笑意：“是个女孩，长得像阿珠姑娘，好看得很。”沈砚冲进屋里，看着躺在床上的阿珠，她的脸色苍白，却笑着看他。他接过孩子，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嘴角还带着浅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