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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我和温时宜的事，传遍了京城。

据说陆砚听说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三夜。

第四天，他来找我。

站在门口，浑身酒气。

“柔儿！你出来！”

我没出去。让下人告诉他：滚。

他不滚，站在门口喊。

“柔儿！你不能嫁给他！你该嫁给我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爹气得要拿刀砍他。

我拦住了。

“爹，不用。”

我走出去，站在台阶上，看着他。

他看见我，眼睛亮了。

“柔儿！”

“陆砚，你喊什么？”

他扑过来，被下人拦住。

“柔儿！你听我说！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你以前那么喜欢我，你不能嫁给别人！”

我嗤笑一声。

“陆砚，你知道我以前多喜欢你吗？”

他拼命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你为了我学刺绣，为了我学诗词，为了我跪求你爹”

“那你知道我现在多讨厌你吗？”

他愣住了。

“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我说，“我只记得你为了别的女人退婚，只记得你让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只记得你说你爱的是她。”

他的脸白了。

“柔儿”

“陆砚，我现在要嫁的人，是温时宜。不是你。”

我转身往回走。

他在后面喊。

“柔儿！你不能这样！你以前说过非我不嫁！”

我停下脚步。

“对，我是说过。”

他的眼睛亮了。

“但那是因为我瞎。”

我走了。

身后传来的，是他的哭声。

那天晚上，温时宜也来了。

他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柔儿。”

“嗯？”

“你你真的愿意嫁给我？”

“为什么这么问？”

他低下头。

“我怕你是因为赌气”

我走过去，抬起他的脸，让他直视我。

“温时宜，你听好了。我喜欢你。不是因为赌气，不是为了报复他，只是因为你。”

他的眼睛亮了。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说我郁结于心。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懂我。”

他的眼眶更红了。

“柔儿”

“所以你别瞎想。好好准备娶我。”

他点头，拼命点头，像个傻子。

我笑了，他眼眶红红的样子，真的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