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
程清雨眯着眼睛摸到手机看了一眼。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猛地坐起来，开始下午两点去找李之牧的准备工作。
她站在衣柜前，选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
没有昨天那条裙子那么矫揉造作，但领口的弧度刚好能露出锁骨，腰部的剪裁贴身，不紧绷，穿上去整个人看起来就比较正常。
内衣她选了成套的淡粉色蕾丝款，是她上个月逛街时心血来潮买的。
当时买的时候甚至不知道买来穿给谁看，现在知道了。
她特意敷了面膜，洗了头发，吹头发的时候，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开始鼓励自己：
“程清雨，昨天能做的事情你都做了，苏泽拒绝了，现在你只是在为下一个阶段做准备，隔壁住的是你认识十几年的之牧哥哥，最坏的结果就是他拒绝你、然后你们以后见面尴尬一辈子，最好的结果就是他帮了你、然后你成功拿下苏泽！这笔账算怎么都不亏！”
她放下吹风机，看着镜子里脸颊微微泛红的自己，觉得自己今天这张脸，是个男的看了都会心动的，顿时信心满满起来。
下午一点半，她出门之前，先给李之牧发了一条微信：【哥哥，我能过来了么？】
那边很快回复：【嗯。】
午后的小区楼道里很安静。
她站在李之牧家门口，抬手敲了三下门。
门很快被打开。
李之牧站在门里，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棉T，领口是简单的圆领，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宽松家居裤，脚上趿拉着和她同款的拖鞋但是是深蓝色的，头发半干不干，发尾还有点湿润，身上有淡淡沐浴露的清。
显然是在她来之前，他刚洗完澡。
他看了她一眼之后，侧身让开了门，声音平平淡淡的：“进来。”
程清雨从他身边擦过去，目光不经意扫到他T恤袖口下，露出的一段上臂线条，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仍然有明显的轮廓。
她赶紧把视线收回来，低头换拖鞋的动作用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
客厅被午后明亮的阳光填满了大半，窗帘只拉了一半，另一半的光线直直地铺在沙发和茶几上。
茶几上放了两杯冰水，还有一小碟切好的西瓜。
程清雨坐在沙发上，端起其中一杯冰水，喝了一大口，凉意从喉咙一路灌下去，把她从昨晚到现在的焦躁浇熄了一点点。
李之牧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靠在沙发靠背上一条腿曲起搭在另一条腿上，双臂交叉在胸前看着她，姿态比昨天随意很多，但眼神里看她的专注度一点没减。
“口渴了？”他开口了，语气像是在聊家常，“吃午饭了没？”
“吃了，”程清雨放下冰水，手在膝盖上放平又攥紧，“你呢？”
“去健完身回来吃的，煮了意面。”李之牧抬了抬下巴点了点茶几上那碟西瓜，“西瓜是给你的，吃吧，吃完我们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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