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程清雨嘴硬。
李之牧关了火，把热牛奶分别倒进两个杯子里，一杯端过来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冒着白色的热气，另一杯他自己端着坐回了单人沙发。
“你进电梯的时候眼睛是肿的，鼻头也是红的，怎么了程清雨？你妈回乡下之前还跟我说让我留意一下你，说你每次过完生日都会莫名低落几天，让我有时间的话找你聊聊天。”
程清雨把嘴里的樱桃核，吐进纸巾里，端起热牛奶，喝了一小口。
牛奶的温度刚好入口不烫，她的手指握着杯子汲取着那股暖意，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妈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因为你妈希望我在她不在家的时候，帮忙照顾你。”李之牧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云淡风轻。
“你要是学习上遇到了什么问题可以问我，英语方面我还能应付，你申请港岛那边的学校不是还差一个雅思成绩吗？上次你说写作和口语短板，我可以帮你练。”
程清雨的手指在杯子上收紧了一下。
她知道李之牧的英语很好。
但此刻她的脑袋里想的也根本不是让他帮忙辅导英语，考试固然重要，但是相比于她今天从苏泽那里遭遇的打击来说，显得完全不是事情。
她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苏泽的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他在裤子上蹭掉那道水痕、他别过脸去让她从房间里滚出去的那些画面，每一帧都清晰得令她太阳穴发疼。
想着想着，她想起来苏泽说的那句‘我不搞处女，我最烦这种麻烦’。
那假如她不是处女了，苏泽是不是就没有理由再推开她了？
可她现在要去找谁帮忙破处呢？
她的目光缓缓地、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坐在她对面，正在喝牛奶的李之牧身上。
李之牧是看着她长大的邻居家哥哥。
虽然两人之间的年龄远得像隔了一个辈分，但换个角度看，这恰恰意味着他对她知根知底、没有危险、不会到处乱说。
他是名校毕业的医学生，对女人的身体构造应该很熟悉，至少…破处的时候不会弄伤她。
长得好看，这张脸放在任何审美标准里，都是会被多看好几眼的类型。
独居，没有室友打扰也没有家人过问，保密性百分百。
每天健身，手臂上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就是证明，体力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最重要的一点，李之牧还是是她妈妈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
所以，还有比李之牧更合适的人选吗？
没有了。
与其苦苦寻觅，不如就地取材——何况是这么帅的一根材。
程清雨的心脏突然跳得很用力，她把牛奶喝完，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清了清嗓子，抬头看向李之牧。
“哥哥，”她喊他，声音比平时轻了半个调，“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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