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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他油门踩到底，一路风驰电掣，冲向车祸现场。

到了现场，只有被清理过的焦黑路面和几道刺目的刹车痕。

没有残骸，没有血迹，更没有那个心心念念的她。

连一点属于她的灰烬，都没有留给他。

季白屿双腿一软，重重跪了下去。

他死死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最终变成破碎的哀嚎：

“对不起，凝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为了白若薇伤你的心，你回来，你回来啊”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他看都没看就接通，声音带着濒死之人抓住浮木般的急切和慌乱：

“凝凝？是你吗？你没死对不对？

你肯定躲在哪里，在看我的笑话！

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你出来，你出来啊！”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传来一个陌生而紧张的男声：

“季总！很抱歉打扰您，我们把苏小姐和另一位病人的部分数据搞混了。

其实，苏小姐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季白屿呼吸一滞，像有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凝凝居然怀了他的孩子两个月了？

为什么她从来没告诉过他？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继续，声音带着惶恐和急切：

“而且我们还发现，苏小姐近期一直在服用强效的精神类药物，有很高的致畸和流产风险。

我们不敢隐瞒，所以才冒昧打给您”

后面的话，季白屿已经听不清了。

手机从他掌心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个恐怖的念头如同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母亲和白若薇一定隐瞒了什么！

他疯了一般冲回老宅，直奔季母的书房。

可还没走近，里面就传来白若薇充满担忧的声音：

“阿姨，您让我隐瞒清凝姐的病情和怀有身孕，还安排那场假车祸

万一季大哥他发现了”

季母打断她的话，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冰冷：

“放心。白屿名下的公司股份、核心资产，早就被我暗中接管得差不多了。

现在，他除了一个空壳和一身债务，什么都没有。

离了季家，他什么都不是，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轰！”厚重的书房门被季白屿一脚狠狠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里面的两人骇然回头。

季白屿双目赤红，冲过去一手死死掐住白若薇的脖子。

另一只手掏出匕首，毫不犹豫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他盯着白若薇惨白如纸的脸，声音嘶哑如恶鬼：

“说！你们把凝凝藏到哪儿去了？

再敢骗我一个字，我立刻剖开你的肚子，把这野种剜出来！”

白若薇被他掐得呼吸困难，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季大哥，你听我解释”

季白屿嘴角扯出一个疯狂而残忍的弧度，手腕猛地用力。

“噗嗤”一声，刀尖瞬间刺破白若薇的皮肉，鲜血喷涌而出。

“解释？解释你们怎么联手算计我？怎么把凝凝逼上绝路？

白若薇，你以为怀了个野种，就能拿捏我？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