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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少，听完都是欲言又止。

只有早点铺阿姨愤怒地看着我妈：“交子宫住宿费？真是闻所未闻，想钱想疯了吧你！”

“当年怀孕的时候经过人家允许了吗？生下来就是为了要钱的？你还配不配当一个母亲。”

有个人上前劝她：“冯老板，你还是别多管闲事了，到时候影响了自己生意不划算。”

是楼下的杀猪的鳏夫刘健忠，他眯着眼睛看我，嘴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谭静这丫头厉害着呢，用不着你帮她出头。”

他说的没错，因为我和李云英，早餐店门口已经没什么人了。

可看见他这张令人作呕的脸，我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李云英离开这几年，我并没有完全松一口气。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独居，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冯阿姨听完皱紧眉头，“被折腾成这样还能厉害到哪里去。”

其他路人也帮着他说话：“你还别不信，我刚搬来就听说她家情况很复杂，平常遇见都是绕道走的。”

“对啊，老板娘，这闲事你还是别管了，别到时候惹一身麻烦事。”

说话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这几年熟悉的邻居也都陆陆续续搬走了，住户换了一批又一批。

除了刘建忠。

“她害死了家里好几个人，这还不算厉害吗？”

这句话直接让我应激了，朝他吼了回去：“我没有害人！”

他不屑地嗤笑，“你妈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要不是你会装，早就……”

李云英瞪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刘建忠撇撇嘴低骂了一句就走了。

两人互动被冯阿姨看在眼里，立刻就猜到她们之间关系不简单。

她把手里的帕子往桌上一扔，“什么克不克的，都哪个年代了，说这种话招不招笑！”

“我看你们两个人眉来眼去的，谁知道是不是存了什么坏心思。”

说着把我拉到她身后，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腕，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你手腕怎么肿成这样，不会是你妈打的吧！”

她惊呼着拉开我的衣袖，发现还有几条抓痕。

这应该是昨晚挣扎的时候伤到的。

那时候我整个人都被饥饿和悲伤掌控，完全没注意到手伤得这么严重。

我低着头不说话，她已经上前和李云英吵起来了。

“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还这么狠心！”

“我家也有女儿，平常要是磕着碰着都心疼得不行，哪里舍得动手打她。”

李云英遇上对手，也不甘示弱，立刻摆上泼妇骂街的姿态准备战斗。

“你知道个屁！我自己生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非要多管闲事，行啊，你把她欠我的钱还了，我就把她送给你当女儿，你想怎么疼爱怎么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