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穆霄发怒

深夜，茶仙子在柴房找到独自处理伤口的穆霄。那瓶药确实被调换了。她蘸着药膏的手悬在半空，但不是我...我知道。穆霄突然转身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温度烫得惊人他指尖抚过茶仙子掌心的月牙形伤口，只是没想到连你都着了道。茶仙子猛地抽回手，药钵咣当落地。她想起白日里青瓷说的登州城……，想起他们共度的那个自己全然陌生的一段岁月。檐下风铃叮当作响，盖过了她声音里的颤抖：你们...那时他们父女在街头卖唱，遭遇东厂番子欺负，我跟父亲进城打探消息恰巧遇上穆霄拾起药钵。正要开口，窗外传来瓦片轻响——是青瓷的青色衣角掠过屋檐。暴雨如注的午后，穆霄带着众人在一处山崖下躲雨，五十多名东厂幡子悄然将众人围困在断崖边，穆霄的正在雨中和敌人战斗时，一支飞镖极速射向他后心，穆思的惊呼与茶仙子的琴弦破空声同时响起，但比它们更快的是那道青色身影。小心淬毒！青瓷撞开穆霄的瞬间，淬着幽蓝光芒的刀锋已没入她心脏，穆霄看青瓷受伤后爆怒一剑挥出，转身接住她下滑的身体，龙珠的金光疯狂涌入伤口，却驱不散蔓延的青黑色。茶仙子的银针暴雨般洒向敌人，转身时看到青瓷染血的手正抚着穆霄的脸。她嘴唇翕动，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血沫，穆霄抱着青瓷你不能走……不能……”穆霄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悲恸与绝望，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收紧，仿佛只要用力，就能将青瓷即将消逝的生命挽留住。这是茶仙子第一次看到他失控。青瓷的瞳孔开始扩散，却突然抓住茶仙子的衣袖：茶姐姐...对不起...那药瓶...她的指尖在茶仙子腕间留下一道血痕，其实...羡慕你...最后半句话消散在山风里。茶仙子看着穆霄将青瓷渐冷的身躯轻轻放下，他额角青筋暴起，左手持龙珠，右手提剑怒吼着冲向东厂番子，暴怒之下瞬间坎倒十数人，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吓得东厂番子纷纷丢下武器落荒而逃，柳三变也失魂落魄来到青瓷身旁，穆霄再次怒吼，魏忠贤，一剑劈出，轰的一声，半个山体被劈倒。暮色四合时，茶仙子在溪边找到独坐的穆霄。他手中的青锋剑映着残阳，剑穗上还缠着一缕青丝，穆霄一句话没说，茶仙子默默取出古琴，弹的却是青城山的小调。她本该恨我的。穆霄攥紧剑穗，若不是我...茶仙子的手按在琴弦上，余音戛然而止。她为你而死，如果是你你也愿意为他挡剑的。抬起泪眼时，山月正好照见两人中间那道血色溪流，这仇，我们一起找魏忠贤报。穆霄突然将她拉进怀里，茶仙子听见他心跳声震如雷鼓。远处传来玄真子警示的长啸——东厂第二波杀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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