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江南酿酒奇谭

李白骑驴逃至江南时，正逢梅雨季。他蹲在酒坊檐下，望着满缸发霉的糯米哀叹：“这哪是酿酒？分明是养蘑菇！”

忽闻门外传来银铃般的笑声，一红衣女子掀帘而入，发间银簪雕成酒壶状：“李太白？听说你被公主追得满街跑？”

李白警觉捂住酒葫芦：“姑娘何人？莫非是公主派来的细作？”

“细作？”女子甩出马鞭卷走他的酒坛，“我乃越州酒仙独女，苏小满！你若教我作诗，我便教你酿‘醉月’——喝一口能看见嫦娥跳舞那种！”

三日后，锦和公主的马车碾过青石板，惊起满街酒旗。她掀开车帘，正见李白踩着高跷往酒坛贴对联，上联“醉卧酒缸君莫笑”，下联“公主追来我装傻”。

“李！白！”锦和抄起合欢簪当飞镖。

李白脚底抹油钻进酒窖，不忘大喊：“小满快撒雄黄！公主属蛇最怕这物！”

苏小满果然抱来坛雄黄酒，锦和的侍卫们却齐刷刷后退——原来皇后暗中塞了本《驯夫秘籍》，封皮上赫然写着：“追夫第一式：酒后吐真言”。

月圆之夜，李白与苏小满蹲在桂花树下。

“错了错了！要等霜降的露水！”

“胡说！我《将进酒》里分明写‘玉碗盛来琥珀光’，定要用晨露！”

二人争执间，锦和公主拎着食盒晃进来：“本宫带了御膳房的桂花糕，你们要不要……”

“要！”李白与小满异口同声。

锦和嘴角勾起狡黠的笑：“那便用我的露水——我今早哭的。”

李白盯着食盒咽口水：“公主泪……是咸是甜？”

“你尝尝便知！”锦和突然掀开食盒，里头竟跳出只咯咯叫的芦花鸡，脖子上挂着张纸条：“御赐彩礼，请笑纳！”

待“醉月”酿成那日，长安传来急诏。原来皇帝喝了李白进献的酒，在朝堂上跳起胡旋舞，边跳边赋诗：“爱妃快看！朕的龙袍会发光！”

杜子美连夜赶来江南，望着李白院中堆满的御赐金银直摇头：“太白啊太白，你可知陛下现在见人就问‘爱卿可会发光’？”

话音未落，锦和公主提着裙摆冲进来，发间合欢簪换成银酒壶：“李太白！父皇要封你做‘发光驸马’！”

李白吓得躲进酒缸，只露出把折扇：“公主且慢！臣新作《逃婚赋》第二部——”

“闭嘴！”锦和将酒壶塞进他嘴里，“喝！喝完随我回宫成亲！”

大婚当夜，李白盯着交杯酒里的月亮倒影，突然提笔在锦和掌心写诗：“云想衣裳花想容，公主拳头……哎哟！”

锦和甩着发麻的手掌冷笑：“写得好！明日便将这诗裱在寝殿，让全天下看看驸马的家训！”

窗外，苏小满与杜子美蹲在屋顶偷听。

“你说太白能撑几日？”小满往嘴里扔花生。

杜子美捻须叹道：“以我对他的了解……怕是撑不到公主念完《女诫》。”

忽然，屋内传来李白的嚎叫：“救命！公主用合欢簪扎我痒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