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德高望重的寂照上人喊出他母亲的闺名，周凛烈震惊了好久。
艾菀清是第一次来，也是第一次见这位上人，所以，她并不知道寂照上人从前是怎样的一个人，听到寂照上人这么喊周夫人的闺名，她当他们是认识的，甚至是朋友。
寂照上人转过身来的时候，两人皆被他的泪流满面以及红肿的双眼吓了一大跳。
寂照上人看到了他们震惊跟诧异的表情，他埋头，擦掉眼泪。
“周施主，这位想必就是让你日思夜想，如今得偿所愿的艾施主了吧？”情绪收拾好后，寂照上人的嗓音还有点哽，但是比刚才好了很多。
“是的，上人。”周凛烈点头。
他挺好奇寂照上人跟他母亲的关系，但是，这一刻，他也没急着开口问。
“二位这边坐。”
寂照上人没有离开这间禅房。
他走到旁边的茶水桌，双腿盘起来。
周凛烈跟艾菀清也跟他有样学样，在他对面，两人双腿也盘了起来。
寂照上人给他们斟茶，“周施主，明年就不用来了。”
周凛烈点头，“是。”
“我出家之前叫赵吉，我母亲是杨家的保姆，所以，我跟你母亲从小就认识，我喜欢她，从十几岁就开始了，一直到现在。”
“只是，我终究没有用，没保护好她。”
“我以为你父亲能给她一辈子的幸福，哪怕他死了，兰兰也愿意为他坚守，我一直相信，他是一个好男人。”
“兰兰每年六月，替他守祭，兰兰是在用生命在爱他呀，可他这样辜负你母亲，我不会再替你父亲做任何事情，周施主，希望你明白。”
周凛烈点头，“我明白的，上人。”
“周施主，你悟性很高，你是个能让你母亲骄傲并且感到安慰的孩子。”
“……”
周凛烈没有说话。
造化弄人，他父亲辜负了他母亲一辈子，他母亲又辜负了赵吉一辈子。
“想知道你妈妈最后的心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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