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韬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地址。
司机果断不去。
王韬把钱包拿出来，先往方向盘上放了一张百元的，司机还是摇头，再放一张司机带了哭腔道：“这么晚了，都说那条路闹鬼，小同学，钱虽然好花，可命也得珍惜不是。”
王韬一听是这样，回头问曹毅洪：“老曹，带刀没？”
曹毅洪憨厚笑笑说：“我是老实人，带那玩意干啥？”
王韬怒道：“滚犊子，老实人那么能打？你要没杀过人才有鬼呢！”
不有分说王韬把手往后座一伸，曹毅洪这才不情不愿地递过一把黑漆漆的匕首。
入手质感十足，深深的血槽中，带着积年黑褐色的血迹。
王韬把那匕首直接怼在司机的肋下说：“老哥，人家出租车都装个保护网，你看看你也不装一个，被吓着了吧？”
出租车司机战战兢兢地说：“大兄弟，我们这样的睁眼就欠人家份子钱，都是辛苦钱啊！”
王韬又从钱包里拿出五张百元的票子拍在方向盘上，乐呵呵地说：“我保证你的安全，把我们送到地方你就可以离开。”
“你不是惜命嘛，要是不去的话现在可就是难为我了，我可不是新手，保证出手干净利索。”
司机吓得油门不会连续踩了，一脚一脚的，曹毅洪急了：“大哥，你能好好开不？你是再开车还是在日车？不行我来！”
王韬把司机拽到后座按住，曹毅洪风驰电掣地把车开到了纸条上的地点附近。
看着这俩人果真留下了七百元钱下了车，司机捂着湿热的裤子一瘸一拐回了驾驶室，呼啸而去。
这个鬼地方阴森森的，没有半天火光。
街上偶尔有流浪的猫狗蹿过去，除此之外了无生气。
破破烂烂的老城区除了几个破房子住着年迈的老人，大多都荒废了。
据说市里规划要棚户区整改，可还是没有具体实施到这里。
有几个破烂的窗户里传出老式灯泡那种昏黄的灯光。
或是几声上了年纪的人，有气无力的咳嗽声。
曹毅洪的视力很好，胳膊脱臼已经被王韬接好，这会儿依旧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靠近目标那座自建的二层小楼。
王韬安静地跟着曹毅洪走，一个肯为了自己死去的战友栖身在饭店做保安的曾经的特殊兵种，毫无疑问是值得尊敬的。
看着他轻轻地跃起抓住二层的护栏直接翻了上去，王韬心里佩服，也知道同样的动作自己是完不成的。
但是王韬会飞！
曹毅洪伸出手来准备拉王韬上来，那楼梯上显然藏着细细的一条线。
猛地看见王韬直接蹦了上来，曹毅洪抹了一把脑门的汗，佩服地比量个作揖的手势。
这会儿谁都无法说话，只能凭借着手势交流。
二楼最中间的房子丝毫看不出住人的痕迹，王韬留在门外警惕着其他房间突然冒出人来偷袭。
曹毅洪已经一脚踹开那破旧的窗户蹦了进去。
一声枪响让王韬心一凉，这货不会是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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