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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郎，刚刚是做了什么美梦吗？笑得这么恶心。”从刚刚就一直笑着。而且不是那种惯常的在他人面前看不出真正神色的笑容，是那种透着无比愉悦的笑。

“是这样吗？”森鸥外眨了眨眼，笑着说道：“啊，的确。做了一个美梦呢。”

不过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还会做这样久之前的梦。

森鸥外做过很多梦，里面甚至包括了太宰治杀死他或者他杀死太宰治的梦，但是他们初遇时那样久远的梦的确是从没梦过。

那实在是令人感到非常怀念的时候了。

爱丽丝抬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森鸥外，在森鸥外想着难道他今天早上的胡子没刮好才让爱丽丝注视得那么久时，可爱的金发女孩用着冷淡的声线说道。

“反正肯定梦见了太宰治吧？林太郎面对他时总是很变态，跟你现在脸上的笑容一模一样。”

——“就算是我，一直被说变态也会很受打击的哦。”

原本爱丽丝以为森鸥外会像以往那样委屈地说着，将话题转移。但是森鸥外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色。

窗外是一片黑暗的景色，但是在这样无声地充满着混乱、黑暗、厮杀的夜晚里，天上的星星也是非常美丽。

像是当年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年，空洞黑暗如同深渊般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森鸥外。

森鸥外却在那一眼中唤回了森鸥外本人的理智，但也因为那一眼，而唤出了更深的杀意。

“是啊。”

他轻声说道，也不知道是在回应爱丽丝亦或是回应心中的自己。

“说起来，今天好像有烟火大会呢。”森鸥外用着呢喃的语气说道。

“扣扣。”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了，门外的属下报告说中原中也带太宰治回来了。

森鸥外眨了眨眼，抛弃了自己刚刚流露出的真实情绪，又变回了以往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港黑首领。他十指交叉，温和笑着说：“让他们进来吧。”

···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一起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森鸥外坐在首领椅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