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的眼眶,湿透了。
她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只小兔子。
时水楼的手帕,根本不够用,她的眼泪,像是绝提的河水,泛滥成灾。
“他答应我的事情,都做到了,我顺理成章的去了叶家。妈妈喜欢我,她对待我,就像亲女儿一样。她以为叶煜对我的体贴入微,是因为喜欢我,然后,我从养女,变成了童养媳。妈妈告诉我,将来我长大了,会成为叶煜的老婆。就像她属于爸爸那样,我属于叶煜。”叶欢又傻傻的笑了起来。
可是这笑,却刺痛时水楼的眼睛,时水楼说不出心里的感受,爱情不该是相互折腾的才是。
叶欢的经历告诉她,叶欢是在害怕,怕属于自己的哥哥,会在某一天属于别人。
“我在叶家,叶煜爸爸妈妈对我就像是亲生女儿一样,时间久了,我就忘记了苦难。在那种被爱包围的环境下,我越来越快乐,我忘记了孤儿院里的痛苦。叶煜对我,好得没话说。他可以猜测你心里的秘密,可以预料到你的危险,在关键的时候挺身而出。”叶欢吸吸鼻子,她单薄的身子,微微一颤。
时水楼开口,“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逞能,欢欢,好好跟你哥聊聊。”这样偷偷流眼泪,他也看不见。
“水楼,我要求的不多。在叶家的氛围中,我健康成长,可我的性格,在对待感情上就是反应慢。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让哥哥生气,可是,他生气都不会超过半个小时。每次我做错了,他都会来哄我,安慰我。渐渐的,我开始任性,在他的宠爱下,我快速成长。”叶欢摇头。
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想要跟叶煜遇见。
那个冬天,他像是一把火,温暖了她的一生。
叶欢的眼泪,掉得无声无息。
“水楼,我不恨他的。每次吵架斗气,我所说的恨都是爱,一开始,我不懂爱情是什么。再后来我会贪心了,想要他整个人都是我一个人的。我以为,爱情是拥有是得到,其实爱情是离不开。我离不开他,没有他,我的世界不会快乐。院长妈妈的话,渐渐就被我遗忘掉,我忘记要怎样坚强,忘记怎样找到自己的刺来保护自己。”叶欢失声痛哭。
对她来说,离开了叶煜,她什么都不是,她变得比小时候都还要脆弱。
这些年,叶煜是她的翅膀,她许久不曾飞翔,忘记了主动。
“欢欢,一切都……”时水楼的眼眶一湿。
突然,门口出现的人,让时水楼把剩余的话,都收了回去。
“你不用来安慰我,我知道,他或许已经跟当初不同了,但我还停留在过去。水楼,谢谢你听我的唠叨。我会逐渐适应没有他的存在,就像当初我无法接受院长妈妈的离去一样。我们需要成长,他……只是我的一个阶段。”叶煜给了她一个顶峰盛世,她却无法回应,终究还是回不去了,终究,他还是属于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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