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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头盖脸的，怼得秦然一愣一愣的，程锦一直挺好讲话的，和他也混得来，平时一起耍也挺开心的，没想到凶起人来竟然一点情面都不顾及。秦然不敢出声，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许臻。许臻这回也不帮他了，叉着手看着他，一脸的——我没骂你都算不错了。“都说了身体学校扩建后浴室也顺带着翻了个新，原本爬满黑点的瓷砖全部都换了，白得发光，秦然觉得自己走在上面就跟溜冰似的，一不留神就要滑出去老远。学校的浴室没有单间，全都是开放的，说实话，秦然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虽然以前和许臻一起洗过澡，还是在一个浴缸里，但是那次他喝醉了，脑子不清醒，而且那时候他对许臻也没那感觉，这次不一样了啊，这次是完全清醒的，而且……咳。许臻看着身边的少年不断扭头东张西望，就是不敢看他，耳朵还红了，顿时觉得有些好玩儿。“去那儿洗吧。”浴室里虽然都是开放的，但是有一个黄金位置附带浴帘，而且这黄金位置还是双人间。“……”秦然顺着许臻的手看了过去，他宁愿去找付于宴等人一起洗，也不想去那儿和许臻俩人呆在小小的空间里。可是许臻却没有给他反对的时间，直接拽着他的胳膊将人带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