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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坐在书桌前写作业，数学题有点难，他掰着手指头才勉强做了四五道，妈妈要是知道肯定要骂他，说他不好好学习。要是能不上学就好了，他小大人似地叹着气。可是妈妈说，不好好学习以后就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就没有钱，没有钱就买不了好吃的，没有吃的他就会饿死。与其等他把自己饿死，不如现在她将他饿死，也算是有始有终。哎，做人好难。周瑞垂着眼眸，食指在文字下方挪动，脆生生地念道:“草地上有只羊，跑走了2只白羊，又来了6只黑羊，现在共有几只羊？”他张开十根手指头，开始数，数到米小肖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周瑞忙不叠地跑向书桌，假装写作业。周凯打开门，看到儿子低着头在那边心无旁骛地写作业，放轻脚步走了过去。这阵子公司事情太多，他没什麽时间管他，只能由许芒辅导作业，也不知道现在学习怎麽样。“爸爸，你回来了啊。”周瑞‘一脸惊喜’地抱住了周凯的腰，乌溜溜的眼睛闪动着笑意。周凯慈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最近有没有好好学习？”“有啊，有啊，你看——”周瑞站起身拿过书包，从里面掏出张数学试卷，铺展在书桌上，“上次我数学考试分，这次多了六分，老师说我进步的空间很大。”从分到分，中间有的差距，可不就是进步空间大嘛。周凯额角跳动了两下，抿着唇拿起数学试卷查看，他想看看周瑞的脑子是怎麽想的。周瑞心底生出种不祥的预感，故意揉了揉眼睛，软乎乎地说道：“爸爸，我困了，想睡觉。”周凯看了眼台面上的闹钟说道：“去睡吧。”周瑞先前已经洗过了澡，得到周凯的允许，立马趿拉着拖鞋上床睡觉。